,都是因为二王子,我也将为二王子奉献我的身心。”
也就是说如果骆大人有偏向小王子和巴木那边的可能性的话,那么图门就有杀他的动机了,林与闻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林大人,既然你来了,我还有件事问你,”图门道,“这骆大人怎么说也曾调和过两国关系,我本人十分尊重他,他的丧事我可以去祭奠吗?”
“啊,这个,”林与闻还真不知道,这算不算是李大人说的那种他可以自己决定的事情啊,他看赢九,赢九也抿嘴犹豫,那只能,“如果是以私人名义悼念的话,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有大人这句话便好。”图门举起酒杯。
林与闻也端起酒杯和他对饮。
……
“大人,”赢九跟在后面,歪着头林与闻,“你是怀疑他?”
林与闻也转头看他,“你觉得他会是凶手吗?”
赢九被弄得有点迷糊,“他可能会有动机,”他尝试着分析,“毕竟骆大人其实偏向老可汗和小王子那边比较多。”
“这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啊……”赢九弃武从文的时间还不长,还不知道怎么说谎,林与闻一睁大眼睛他就全招了,“骆大人曾和老可汗讨论过中原嫡子继承的传统,所以……”
林与闻皱眉,“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人家继承的这些事情是骆大人搞出来的吧?”
赢九不敢再说下去,只能沉默。
“天啊,”林与闻翻了个白眼,“事情比我想得复杂好多,而且谁都不愿意和我说实话,”他咬牙看着赢九,“包括你!”
“大人,这是军务和礼部的机密,我的话……”
“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,”林与闻的脸上有种疲惫,“反正我就是不懂大局,大局也不惜得通知我一声,”他晃晃脑袋,又对赢九笑,“但圣上既然让我找到凶手,我便只做这一件事就好。”
这时候又变回小林公子了,赢九看着林与闻。
“好啦,机密也得查,我们现在就去礼——咦?”
林与闻看到沈宏博气势汹汹地朝自己冲过来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好事,”沈宏博想了一想,这么说好像不太对,“也不算好事。”
林与闻歪着脑袋,“啊?”
“反正是个线索,你跟我来顺天府衙门就知道了。”
沈宏博对赢九点了下头,“赢大人也一起吧,正好也需要你。”
沈宏博说的线索是一封用蛮文写的信,曲里拐弯的,林与闻是分辨不出来的。
“不要,”赢九把上边的文字翻译出来,“和谈,后果,自负。”
他说完就愣了下,“这是——”
“没错,”沈宏博点头,“这是一封威胁信。”
赢九把信交给林与闻,林与闻皱眉,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你知道我把京城里所有的粮商都抓了的事吧。”沈宏博问。
林与闻点头,他当时就在边上呢。
“其中一个说,和谈不成的消息是礼部内部传出来的,”沈宏博翻了个白眼,这个事情他还要再去跟礼部掰扯,先说正事,“我又连着问了几个人,说的是骆铭章死前收到了这封信,并且交到了礼部张侍郎那里。”
沈宏博指着林与闻手里的那封信,“这张是中间的事务官抄下来的,也就是这么流到这些粮商手里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对,这么大的事,礼部竟然不跟我通个气,”沈宏博牙根痒痒,恨不得上嘴去咬李大人,“弄得粮价大乱,让我被都察院快参成烂桃了。”
林与闻不太在乎他被参的事情,“也就是说,骆大人之前就收到了威胁信,”他立刻转头看赢九,“这也是他告诉给你他觉得此次和谈有风险的原因吧?”
赢九露出震惊的表情,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只是九品主事,如果是交给张侍郎的话,我……”
林与闻和沈宏博两个人顿时露出一模一样的表情,能同时惹到他们两个人,张侍郎也算是有点本事。
他们俩一同活动手腕脚腕,“走!”
赢九尴尬地站在原地,虽然袁宇要他跟着林与闻,可他自己也是礼部官员,断不能做跟着别的衙门的官员去打自家侍郎脸的事情啊,但怎么说呢,
这个热闹是一点也不想错过啊。
谈判桌外(六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