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傲无奈:“那烂东西跑去跟我爸告状了,说我不回消息。”
说起这个他就来气。
别说回消息了,就那次他居然任由他那些狐朋狗友往自己杯子里下东西,没有找人打他一顿都算体面了。
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现在你们给我想想办法,我要怎么应付过去。”
他这两个朋友什么都没有,就鬼点子最多。
江随野也没让他失望,很快给他发了个链接,说是热暴力大法。
不出一个礼拜,保证陆宴看见他的名字都想吐。
挂断电话后杨傲抱着学习的心情打开那个链接,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阅读,他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杨傲走出房间时谢聿柏正在喝药。
他的手里端着杯黑乎乎的液体,那是之前从医院开的冲剂,每天搭配着药片吃。
见他出来,谢聿柏主动询问:“起那么晚?”
这还是谢玉第一次关心他这种事情。
杨傲心里被暖意充斥,刚刚那股凝结在胸口的郁气也消散了。
他晃到人身边,翻看了还没收回去的药盒,上次在医院开的药不多,现在也快见底了。
“昨晚没睡着,熬夜了。”
“药快吃完了,我们找时间去医院复查,然后再开点药。”
说完杨傲抬头观察着面前的男人,脸色相较于之前更有精神了。
嘴唇不知道是被冲剂润泽的还是自身的颜色,比以前看起来要有气色很多。
“药按时吃还是有用,我看你的状况比之前好很多了,说不准调理调理就好了呢。”
谢聿柏听完他的话抿了抿唇,把眼神别开,端着药绕到沙发坐下。
“调理不好的。”
他的声音冷冷的,好像又回到了两人刚认识的时候。
杨傲走到厨房打开冰箱,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突如其来的情绪:“那你之前是因为没遇到哥,现在有我在你还怕好不了?”
“等着吧,正好今天没有事情做,我特意学了好几道新菜,一会咱们试试。”
听见他的话,谢聿柏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:“为什么是哥。”
“啊?”
杨傲边从里面拿菜出来,边分神问他:“你今年多大。”
“24。”
“那不就对了吗,我今年26,虚岁27,很快就28,然后就是29,四舍五入都30了,这不就比你大?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这么算年纪的话。
人口老龄化情况将会更加严重。
杨傲说完还幻想起来了。
他满脑子都是谢玉仰着头,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,眼皮上的小痣因为他眨眼的动作一晃一晃。
白里透些粉的唇微启,声音低低地喊:“哥。”
想到这,杨傲的嘴角差点没翘到天上去,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小虎尾巴也在焦躁甩动。
他把菜都放在台子上,走到厨房门口用手架着门框:“要不然,你喊声哥我听听?”
两人关系近了之后,杨傲也更加大胆起来。
平时不敢说的话现在都能调侃式说出口。
谢聿柏没说话,只是沉默着喝手里的药。
没得到答案,杨傲不依不饶逛到客厅来到沙发旁边,用手撑着膝盖弯下腰:“喊一下嘛,我还从来没当过哥哥呢,让我也体验体验是什么感觉。”
他习惯性撒娇。
原本杨傲的声音就偏向于少年与成熟之间,撒起娇来别有一番风味。
谢聿柏眼皮一跳,抬起眼时,面前人的笑脸正好印在他眼中。
原来圆弧的眼弯起来是半月牙形状,卧蚕在下面兜着眼里亮晶晶的水光。
他尖尖的虎牙带着顽劣的味道,其中一颗相对比较长,笑的时候会陷进下唇。
那么朝气蓬勃。
从来没有这样的风景主动闯进过他的视野。
谢聿柏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频率,上次那么快,还是躺在病床上。
为了挽救生命体征,心脏在为主人拼命泵血。
这次却不是为了强迫他活下去,而是让他感觉活着好像也很有意思。
“嗯?”
杨傲撑着膝盖在他眼前摇来晃去:“就当是满足我一个小愿望嘛。”
热暴力?那很

